“还敢,再勾引我吗。”
少年跪立在她身前,刚刚射过精的阳具微微疲软下去,但尺寸仍旧十分可观。他开口的嗓音喑哑而低沉,隐约又掺杂了一丝疲怠,说出这句话时并未直视林蓁双眼,而是将目光凝落在她唇上。
“敢啊,怎么不敢?”
林蓁把浓腥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手背擦了擦嘴巴,唇边漾开淡淡的笑:
“再说了,姐姐哪有勾引你,明明是你自己控制不住下半身,像发情的小畜生一样一碰女人就鸡巴梆硬,还好意思来怪我?嗯?”
说着她又握住少年的性器轻轻捏了捏。
周牧则攥紧拳头,就算用尽全身力气也还是没克制住阴茎再度抬头的趋势,茎棒里的海绵体从短暂休憩中醒神,又一次昂扬挺立在胯下,静默不语地接收着来自旁边的不同目光。
林蓁亲眼看着弟弟的鸡巴一点点挺翘起来,像是急不可待地想要证明自己,完全无视掉一旁少年的臭脸,直接没忍住笑出了声,口气里不乏幸灾乐祸:
“我说得没错吧,弟弟?”
少年静静望着她,眼底敛聚着一簇化不开的浓墨,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却让林蓁觉得他已经无声地把话说完。
……
“你说得没错,姐姐。”
安静了数十秒后,周牧则终于开口了。
他冷眼望着身前不住窃笑的女人,俯身一把拣住她脚踝,用力一拖就让林蓁尖叫着歪倒在他身旁,直接略过她惺惺作态的推拒,双手握着她膝盖把她大腿掰开,阴毛浓密的腿心即刻在他眼前门户大开。
深粉色的肉蒂颤巍巍地矗立在空气中,杂乱蜷缩的浓黑耻毛根本遮掩不住穴口闪烁的晶亮水光,熟嫩饱满的肉埠静静散发着一股带有薄荷凉意的腥甜气息,逼口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湿。
“这么骚。”
周牧则垂眼盯着林蓁翕张不断的穴口,缓慢蠕动唇瓣吐出字句:
“怪不得,连自己亲弟弟的床都要爬。”
林蓁躺卧在地上,忍不住朝天花板露出微笑:“牧则,你这样想就不对了。”
她用胳膊支起上身,凝视着少年瘦削的侧脸轮廓,懒声开口道:
“弟弟生来就是姐姐的男人啊。逼痒了就借弟弟的鸡巴用一用,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少年攥住她小腿的手指倏然用力,指尖几乎都掐陷进她皮肤。林蓁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你弄疼我了,刚准备把腿抽出来,少年忽而将她重新推到在地。
林蓁气喘吁吁地蜷缩在地上,硬烫的阳茎顶开穴口软肉一捅到底,狠厉而粗蛮地碾过壁上沟壑,圆硕龟头钝重地捣向内里花心,还未等她身体适应便快急地耸动起来,粗粝棒身刮蹭出星火般的灼刺,又粗又胀的硕大鸡巴即刻间把她小穴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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