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顶多是踩脏了衣服,挨几脚的事儿,彼此都是叫师兄弟的。
感情太好了,动拳脚都没有隔夜恨的存在。
裴阁这尊大佛毕竟还在,他们闹不愉快可以,下河摸鱼也是可以。
就是不能给他见着。
要见着了,他心情好没空理人,一不高兴的话,就给人抄写宗规诫律。
待裴阁身影出现,他如寒潭水般阴凉的眼神令人忽视不了,一对眸子亦有所变化,蹙眉,将他们几人做了什么收入眼中,隐有不满之色。
尤其是还当着惜娘的面做,真是不成器。
在他快要说罚前,这些人都很有眼力见的走开了。
“啊,我突然想起来我没学好的符咒了,太不应该了。”
“是吗?我也是。”
“加我一个。”
“还有我!”
少年成双成对的勾肩搭背,男的有时候就是很团结,一人说了句瞎话,后头全是应话的人。
要不是裴惜在这看了老长时间了,完全猜不着能揍完人,转头之间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等人散了,苏唯青站起来,拍了拍脸上的印子,心痛死了,他怒道:“我都说了不要打脸了!还打!你们是不是人啊!”
哪个人打没打脸他都知道的。
问题是,全踩他脸了。
他的话没得到他们的好眼神。
气归气,眼神一扫,在看到和他不对付的葳也没动过手,苏唯青免不了多嘴一问,“这不像你啊,你不跟他们一起踩我几脚?”
这一试探,还以为这个师弟当回人了,终于懂得他这师兄的良苦用心了。
想法是很美好,现实却狠狠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葳也连假笑地敷衍了事都不肯做,只说道:“你可别说了,还不是你的问题,我想踩都踩不到,完全没缝隙挤过去好吧。”
怎么着个事,这话真说得出口,能挤进来,还真想踩他几脚啊。
“什么叫你想踩都踩不到啊。”苏唯青都晕了,他真是快没脾气可说了。
裴惜站在两人中间,问道:“我差点就忘了,这里怎么只有你们,带我们来的人呢。”
“是回去了吧,他和我说过的。”葳也想了下中年男人跟他的对话,都是没什么问题的,“就是在你和小师叔入阵后,他不是有妻女吗,应该是担心她们吧,就跟我说了一声就早早回去了。”
这也就是这里为什么只有他们在了,那人早走了。
有妻有女就是不同啊,心都系挂着她们母女,他离久点了都不行。
“这样吗,正好我还想跟他说几句话,我们按原路走回去吧。”裴惜一提起,就想回去看看了,她还拿到了好琴,也多谢他这一家子了,能舍爱带来。
要不然,还要花时间找阵呢。
她本身就不是很喜欢麻烦的事情。
大哥为此常要她沉住心,不能烦躁乱心。
葳也点了点头,看向那边演过头的几人,决心打破他们现在才想起来学没学好的符咒,“好,我去说一下。”
苏唯青发现不对,“我是你们师兄,不是我去说才对吗。”
“呵,你就省省吧,没踩够你啊。”葳也照常不给他说好话。
“我们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事了!”
苏唯青偏要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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