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周末会展中心有个画展你去么?”
柳梦第回宿舍,一边挂书包,一边问许陶然,“有书画展出,还有名家访谈。”
“你对书画也有兴趣?”
“主要是听说那边有敦煌来的专家,我想听他谈谈曲子词变文之类,我昨天粗略翻了翻文学史,对敦煌文学这部分挺感兴趣的。上次跟任东坡来上课的研究生学姐,不是说教材之外的东西往往会成为笔试或面试的亮点么?”
“嗯。”
“那你要去么?陪我一起吧,我还没去过那样的地方。”
这正合许陶然心意,许鹤苓前几天忙的大概就是这个画展吧,柳梦第等不急,撞了下她,“就去呗,陪陪我嘛。”
画展在国际会展中心举行,级别挺不低的,现场挺隆重,会展中心外广场上的屏幕上打出的是第二届中国南风采青展。
“为什么画展还有第几届啊?”柳梦第很好奇。
这个问题许陶然很有话说,“因为它跟一般画展不一样,那些特邀的经典作品都是来撑场面吸引公众的,主要是借它们的影响力向公众推出新一代青年画家,叁年一届。”
“噢,原来是这样。”
“所以画展里的‘南风’就是‘有风自南,翼彼新苗’的意思。”许陶然继续解释。
柳梦第打量许陶然,眼神熠熠有光,“许陶然,这你都知道。”
当然,她爸爸是美术协会的,也是这个画展的发起人之一,画展名就是她爸爸起的。
当时许鹤苓还在书房跟她提过,“这个名字里的‘南风’和你的名字‘陶然’,出自同篇文章。”
那会儿她懵懵懂懂的,模糊感觉仿佛自己也很了不起了,现在第一次来现场看,不再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只是亲切。
会场里面在准备开幕式,人太多,大家坐得又很井然,她俩挤不到最前。
许鹤苓站在大屏幕边的发言席上作致辞时,许陶然意外他在校园外也吃得开,并且有不少没告诉她的成就和职务。
“哎,他不是那晚跟校长走一起的人嘛?原来他是美术专业的老师啊。”柳梦第恍然。
许陶然斜眼,美术专业的老师,柳梦第说的也没错。
不一会儿,是张白鸿,听到敦煌二字,柳梦第专注起来,然而台上聊的都是彩塑之类艺术方面的话题,并没有深入说及敦煌通俗文学。
许陶然托着腮,目光越过人丛,她爸爸专注台于上,挺直净气的半身背影,很养心,收回视线,“等下你站起来要话筒,可以自己问想知道的。”
柳梦第为难,自己只是昨天才大致浏览,从前也无接触,肚子里没货,问也无从问起,最重要的是,在这种场合,她不敢出头,“我就想能听听别人家说就好了。”
许陶然没再鼓励,自己看前面,孟小南这时候正各种找角度帮张白鸿拍照片,听他侃侃而谈,很崇拜的样子。
怪不得,也不趁这个时候让爸爸安排人陪她到处逛逛,许陶然很理解。
结束后,许陶然索性拉上柳梦第看画展,她也想看看爸爸的作品和指导出的学生画作。
一进展厅,最前面是右边墙上是一副装裱精致的大字:南风采青。
柳梦第又化身为什么,“然然,是我不会欣赏么?感觉这个字有点丑……”
“……我也觉得不好看。”许陶然道,“你看看题字的是谁。”
“李贞宁?那个很有名的科学家?”柳梦第更不理解,“为什么字不好看他还给人家题字,或者不练一练……”
许陶然笑,“我之前跟你想的一样,我爸爸说,请人家题字不是看他字的艺术价值,而是他的成就、身份、地位,能够撑得起甚至抬高原本事情的格局。
比如这次画展,就是为了让青年画家崭露头角,他肯题字就是愿意用自己的影响力提携年轻人,别人一看就会想‘哇,李贞宁都为他们题字了哎,那肯定很厉害’,就会愿意来看看他们的作品、认识他们,很无私的。”
“原来是这样,然然,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啊,好像总是听你提你爸爸教了你什么。”柳梦第忍住了那句,你妈妈呢。
许陶然正低头把那幅字的照片发给许鹤苓:加油啊,爸爸!你也可以!
反正听许陶然讲话,就知道她热情单纯,不是出生在一个没有什么东西的家庭。
还长得好漂亮。
旁边的一个男生跟在她们身后悄悄听了一会,在她拿出手机发完微信时,上来礼貌问,“同学,我是江东大学信息技术学院的,方不方便加下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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