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庆芳在衙门谋得一职,因张士涛先生极力推荐,破格在府衙内承担文书一职。又因他做事相当变通,常常与人好处,虽说仅为文书,但实际上大小事务都会掺和一手,事事留心。
庆芳人缘好极,刚从大门内出来,后头有人将他喊住。
“庆芳兄急着去哪里?”
莆一回头,唐校尉威风凛凛虎步而来,爽朗地搭上孙庆芳的肩头,用力捏了捏。
论品级,庆芳远远抵不上唐校尉,再怎么说此人是也是八品官员,虽然水分很大品级很低,但也比他本人强。
庆芳答:“也没甚重要的,唐兄有好事找我?”
唐校尉拢着庆芳往外去,叫人牵来一匹马,不容置疑地托举庆芳上去,庆芳动摇西晃地坐好,惨笑:“唐兄就爱拿我开玩笑,瞧我出丑你就开心。”
姓唐的哈哈大笑,翻身上了另外一匹棕红色战马,领着庆芳就往街上去了。
不久二人便出现在烟花柳巷之地,唐遂一干心腹手下早已落座于香闺二楼包房,闹哄哄地把孙庆芳迎进去,又特意叫了老鸨:“去去,赶紧领一批姑娘进来。”
庆芳随性推脱,心知这些武将最不喜文人的做作酸腐,于是推了两下便允了一位紫衣女子伴于身旁。
唐遂大口饮酒:“庆芳好福气,这紫衣仙女最惯挑客,也只有你出马,她才甘之如饴。”
庆芳笑吟吟地回:“唐兄英武不凡,仙女虽坐鄙人身旁,恐怕芳心早就飞到你那边去。”
笑闹过酉时,外头响起打更声,几位武人兴致上头,早揽住女人入房去。淫浪的声音穿透层层门板,却不影响最后对坐的两位。
唐遂挥退女人,跟孙庆芳拉近距离,作神秘状:“不知你听到消息没有?”
庆芳抿酒垂眸:“唐兄不妨直说,我对唐兄,向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唐校尉哼哼低笑,称赞庆芳为人处世,真叫人挑不出毛病,又道:“府衙那些人,我个个看不惯,唯独欣赏庆芳兄.....你的消息灵通,不消我讲,也知道近日隔壁徐州大乱。你且等着,不肖多日,那边就得叫咱们应援。”
庆芳垂手听着,就等唐遂道出真正目的,唐遂勾住他的肩膀:“介时,我会毛遂自荐领兵而去,建功立业指日可待。以庆芳兄的才智,不妨与我一同随军替我们出谋划策....”
庆芳独自漫步于深夜街巷,借着明媚的月色推门而入。
唐遂的提议让他既纠结又意动,沉沉剖析此行的可行性和利益得失,厢房中亮着一簇明灯,轻手轻脚地踏入房内,柒枝正伏案而睡,小小的呼噜声正像猫奴打盹。
“回来了?”
柒枝睡眼惺忪,脸颊晕红,随着孙庆芳的动作歪倒过去。
孙庆芳抱了她片刻,盯着女人的乌黑浓密的发旋,心头想得甚多。
他不放心把柒枝独留家中,但若随军,更不可能带女人。
庆芳拍拍柒枝的屁股:“去,给相公温壶酒水来。”
柒枝努努鼻头,这人刚从外头喝花酒回来,怎地还没喝够?
听话地温了酒水,随手切了两盘小菜,庆芳夸她越来越有贤内助的姿态,柒枝嘴角抹蜜:“相公待我好,我也该回报相公的恩情。”
适才由紫衣伴随身旁,那女子身段纤瘦胸脯柔软,矜持着媚眼也没勾出庆芳几丝意思,柒枝装作做样地伏低做小却令他心中愉快,且蠢蠢欲动。
“小妖精,”庆芳低笑着擒住柒枝的下巴,又拍拍她的脸:“怎地这么惹人喜爱?是狐狸托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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