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庙中出现的妖气给了殷宁一个绝好沉没的理由。
她哑哑得叫着,瞳孔张开,切实的感受着被无相一寸寸充满,撑开,再到全部占有的过程。
他还是捅了进去,插进她的宫口,小半的性器操进了她的子宫,把那里面,根本不是能容着性器的地方也全都撑大了。
他也知道自己进了不该去的地方。
正因此,才更要人兴奋着,引诱着更深的欲望。
才挤进去个龟头,这女身就不住的抽动,一股一股的热液从那花穴里溢出,直浇在他的阳根上。
咬得太紧。
逼口咬得紧,他刚破开的那处咬得更紧。
不仅是在咬,还像是人的舌头口腔般,裹着它,吮着它。
是知道那儿会射出东西来,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着精元的喂养了。
烈日下,无相的目光晦暗。且不说他面容,光是这光天化日下,一个身着僧衣的和尚,挟着一身姿曼妙的少女,就够要人诧异了。
见他面无表情,眼神停在身下这副在他掌中的躯体。她背着身呢,其实也瞧不见什么,看不到她面容,也对不上那脆弱又无助的眼神。
太薄了,单凭他的一只手,就能将她的腰肢完全的握住,不仅是握,更能随心所欲的摆弄,调整出个足够舒坦、足够深的姿势。
不过,只凭着她的身形轮廓,他便能认出她许多,他虽深陷混沌,可仍有几分,极其微弱的神智在外游离着,那些残存的意念正在此刻告诉着他,这是寒霜。
不如,一股脑的全将他夺舍去,一点儿的残念都不留。
那股妖气进到他体内,此刻正与他本有的真气相互周旋。两股力量纠缠在一起,一阳一阴,相互排斥,似非要在这个关口较量个高下。
只要他稍有运气的苗头,他身下的阳具便要胀得更甚。
她夹得太紧了,他也不是什么身经百战的公子哥儿,只见那交合的地方已经有大股的前精渗出来,牵扯得好长,沿着她的小逼往下滑,甚至有几丝的,就挂在这马儿的鬃毛上。
“啊啊”
殷宁沙沙地叫,花白的臀肉被无相捏得通红。
她湿了一片,鬓发湿了,眼睫湿了,更别说那正被奸着的穴了。
“大师太深了啊”
是真觉得深,前所未有的深度,即便是在梦中,也从未染指过的地方。
她身体里被插进去根棍子,那棍子在她最嫩的地方来回地搅着,夺了她的身子不说,还要插到最最里面,她里面的穴肉被肏的软烂,又酸又麻,还带着滋滋的快意。
她这一叫,还真让背后的人停下来动作。
殷宁趴着喘息,她口舌干燥,颠簸之下人也觉得眩晕。
恍惚中,她以为结束了,可仅过了片刻,她就被着无相用手托起腰肢,身体以着个极难堪的姿势抬起着。
进的,更深了。
可只有这姿势,她才能把他阳具全部吃进去。
一点儿都不剩,无比贴合的契合在一起。
不仅仅是深,他还动得厉害,粗长的性器反复的贯穿着那过嫩的穴儿,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她知道疼,也知道怕了。
这时候想运功逼走他,可都到了这程度,无相怎还会给她这逃过去的机会呢。
真当她觉得要死的时候,又猛得被男人射精时的刺激感给惊醒。
殷宁发不出声,只觉得自己是被他灌进去的,过于明显的触感,激的她内腔跟着不断地抽动。
太多,马儿一颠,有些的就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淅沥沥的流出来,从她大腿内侧,再到膝弯,小腿,脚踝,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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