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我要他死
作者:半盏脆脆秋      更新:2021-12-29 13:11      字数: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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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云若恨得直咬牙,狠狠的瞪着他:“你出去,我换衣裳!”
  “我若是想看,昨晚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便能看个够了,别矫情,麻利点!”
  “我们大齐是礼仪之邦,当着敌国贼人的面宽衣解带这种事我做不出来,你若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大不了我一死了之,你分毫便宜都落不下!滚出去!”
  巫马祎不怒反笑,从善如流的颔首:“好好好,听你的。横竖你也翻不出别的花儿来。”
  他轻叩了几下车壁,马车应声停了下来,他下了马车似乎在于随行的人说些什么。
  苏云若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匆匆检查了一下藏在身上的药粉,见药和簪子都在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她拖长巫马祎返回鞑靼的时日,就一定能等到谢飞卿来救她的!
  与此同时,楚王府里像蒙着一层厚厚的阴云,气压低的人喘不上起来。
  谢飞卿紧绷着一张脸,狐眸里的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吃人似的。
  萧白干咳了两声,试探着说道:“飞卿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一言不发的样子更吓人了。”
  “是啊,此次是我们大意了,没想到谢长庚竟会如此急不可待的把王妃送走。要如何行事你总要拿个主意的。”顾鹤还也收敛起平日的玩世不恭,沉声说道。
  “都怪我!我查过了,昨晚带走王妃的人叫暗夙,是皇上在潜邸时便培养着的心腹。若是我能拦住他就不会有这些事端了!”
  “不能怪你,你能将消息递出来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了。就算没有暗夙也会有旁人的。”谢飞卿的声音略有些沙哑,眉眼间浮着浓浓的怒意。
  “那……接下来给如何处置?”
  “巫马祎偏要若儿和亲,想来大抵是要挑起我与谢长庚的嫌隙,如果若儿安然无恙的留在我身边他的筹谋便付之东流了,如此关键的一环就算他不亲自出面也会派个心腹来接走若儿。查!无论水路、旱路,所有前往鞑靼的路都给我设下关卡,有形迹可疑的先扣下再说!”
  “只怕谢长庚不会允准的。”
  “咱们这位皇上最是看重名声,他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将若儿送走,绝不敢将此事翻到明面上。萧白不宜掺和进来,此事还要鹤还你多费些心思,将你的人手都撒出去,给各府、各县都知会到,告诉他们,本王的王妃丢了!”
  “你放心,我定不遗余力!”
  谢飞卿深敛着眸光,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扣在桌面上:“还有那个暗夙,我要他死!”
  站在一旁的沉着脸竹青心领神会应了一声是,随后便退了出去。
  当晚,竹青便将暗夙拎回了楚王府,人奄奄一息的倒在了地上,有出气没进气。
  谢飞卿迈步走到他跟前,抬脚挑起他的下巴扬了扬眉:“本王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将把若儿送走的事仔细的说出来,本王便让你死的痛快些。”
  暗夙吐了一口血水,强撑着说道:“奴才知道王爷位高权重,可奴才到底是皇上的人,请王爷三思。”
  “你在威胁本王?”
  “奴才不敢,奴才只知道效忠皇上。”
  “很好。”他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一脚踩在他的手上,嘎嘣几声闷响,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寒毛直竖。
  “啊——”
  暗夙惨叫了一声,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滴了下来。
  “就算你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难道你也不在意你妻儿老小的生死?听说你的小儿子已经三岁多了,想来你也不愿意你儿子看到你这副惨状吧?”
  他心里一凛,咬着牙说道:“王爷是大齐的战神,向来光明磊落,定不会以奴才的妻儿胁迫奴才。”
  “若是平时本王自然不会,可你不开眼,动到了本王的王妃头上!只要与若儿沾了边的事本王是没有底线的。”
  暗夙强忍着痛意不肯开口,心里天人交战。
  谢飞卿一拂袖,坐回椅子上抿了一口清茶,漠然的说道:“把他的家眷请来!”
  “不要!王爷,祸不及妻儿啊!”
  “你也知道‘祸不及妻儿’?若不是你为虎作伥送走若儿,此刻你也不会出现在本王面前了!还不快去?他家里有一口算一口,一个不落的带到王府上!”
  竹青作势要走,暗夙一下子慌了神,牢牢地抱住竹青的腿。
  “王爷手下留情!奴才……什么都说!”他闭了闭眼,深知自己左右都是个死,索性也豁出去了,“奴才把王妃送到了官道上,鞑靼的人便把王妃接走了,奴才只知道这么多啊!王爷,奴才不敢再有半句隐瞒,求王爷饶了奴才的家人吧!”
  “那鞑靼人什么模样?”
  “瞧着……与王爷年纪相仿,他周身的气度不像寻常人,对了!他的耳垂缺了一角,像是被兵刃所伤。”
  谢飞卿的双手骤然收拢成两个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是巫马祎!他耳朵上的伤是在树林中那一战留下的,他果然亲自来了!”
  “王爷……”
  他垂眸看了一眼暗夙,将一把匕首丢到他跟前:“你自我了断了吧,别脏了本王的手。”
  暗夙颤抖着手将匕首捡了起来。声音微微哽咽:“王爷,奴才愿意以死谢罪,求王爷别伤害奴才的家人!”
  话刚说完,他就扬起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口,鲜血喷溅的满地都是。
  谢飞卿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示意竹青把他抬了出去。
  客栈内,苏云若端坐在桌前慢条斯理的用着晚膳,一袭乳白色的男装更衬的她身量纤细,一头墨发用一支素银簪子束了起来,几缕碎发散落在雪白的脖颈处。
  “这道鱼还算勉强入得了口,再上一份。”她优雅的轻声说道。
  巫马祎含笑点头:“好,还要再吃些什么?”
  “腐乳鸡翅和清炒瓜片。”
  “嗯,听你的、你慢慢吃,晚些我们一同回房歇息。”
  她捏着筷子的手一顿:“‘一同’?你该不是要跟我住一间客房吧?”
  “是啊,方才小二说没有多余的客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