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靠在门上,承受着徐琛略显粗暴的挺撞,满面潮红,不住呻吟,站在地上的那条腿几乎支持不住。徐琛见状把她抱了起来,一边操穴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你老公就在门外呢,让他听听你的叫声,让他知道你是个被其他男人干还能爽到的骚货!”
阮甜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下身,根本来不及反应他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摇头,眼神迷离,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嗯啊”声,连粉红的舌尖都伸了出来,惹得徐琛低头一口咬住,用力的在她上下两张嘴里肆虐。
等到终于走到床边,徐琛又狠狠捅了几下阮甜的小穴,才把她放在了床上,接着把她翻了个身,变成面朝下的姿势,然后抬起她的屁股,用手分开了她濡湿红肿的穴肉,随即把着自己的肉棒整根没入。
阮甜的头被埋在了枕头里,眼前一片漆黑,于是其他的感官便更加敏感了,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乳肉摩擦床单的触感,感受到肉棒突起的筋脉是怎样在自己体内摩擦,房间里啧啧的水声和碰撞声更是清晰可闻,仿佛就在耳边。她热得全身泛红,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却还是不自觉地翘起嫩白的屁股,不断套弄着徐琛狰狞的肉棒,腰背折出一个性感的弧度,腿间流下的液体打湿了大片床单。
徐琛显然也被阮甜紧致的小穴夹爽了,再也顾不上说那些让阮甜面红耳赤的骚话,而是更快更用力地在甬道里抽插,两只手把阮甜的腰臀掐出了红印,从后面看去竟然有一种凌虐的美感。徐琛忍不住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把阮甜摆动的腰肢、泛红的皮肤、诱人的呻吟和红肿的穴肉全部录了下来。
当然,趴在枕头里的阮甜对此一无所知。下体的快感和略微窒息的感觉很快把她送上了高潮,她尖叫了一声,浑身颤抖,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没过一会儿,她就感觉到另外一股液体喷射进了自己的身体。阮甜隐约感觉有什么不对,却无力地趴在床上不想动弹,勉强翻了个身,很快就睡死过去。
所以她并没有看见徐琛不同于往常的、幽深而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也没有发现他用内裤堵住了自己向外淌着浓精的穴口。
第二天,阮甜自然很晚才堪堪醒来,大脑尚且还没有恢复运转,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同寻常,热且沉。
阮甜不由自主地轻轻“嗯”了一声,又被自己骚媚的鼻音吓了一跳,彻底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和昨晚一样面朝下趴着,浑身酸软,而始作俑者还伏在自己的背上,在耳边道了一声早安。
可真是温情脉脉呢,要不是此时徐琛的肉棒还碾磨着阮甜的花核的话。
这个人是做了一整晚吗?!
阮甜的腹诽已经近乎嘶吼了,可惜精力不允许,话到嘴边全变成了软软的拒绝:
“嗯…徐琛…我不要了…你出去…”
当然没有人会把这种拒绝当真,于是阮甜只能被迫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顶弄,身心都被自己的新晋未婚夫支配着,在欲望里挣扎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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