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记得自己是生生被做晕过去的。
可晕过去好像不会做梦吧?阮甜在自己的梦里一头雾水的思考着,思路却异常的清晰,根本不似寻常梦境的混沌。
这个奇怪的梦里,她处在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不断地向前走着。阮甜看不见前路,却无法停下脚步,她似乎不能控制自己在梦中的身体。
“我要找到他。”
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让阮甜更疑惑了。“找谁?”她想问,却问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阮甜终于看见前方出现了隐约的光亮。
她很激动,梦境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心情,终于让她快步跑了起来。
阮甜不断向前跑着,身边的环境越来越亮,就在她要完全摆脱身后的黑暗的时候,阮甜突然闯进了一个房间
——一个布置的很精致,很…复古的房间,雕花窗棂拔步床,红木桌椅青石砖,桌上摆着一整套茶具,窗子还用轻纱糊着。
“…我这是穿越了吗?”阮甜想,“这梦做的还挺细节,连家具都能看清。”
阮甜刚想转头看看房间的布置,就发现自己梦中的身体还是一动不动,连房间的全貌都难以看清。就在她满心好奇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声音:“甜甜,他已经是你的未婚夫了,你们婚期将近,女孩子家需得矜持,以后可莫要再私下同他见面了。”
阮甜吓了一跳,扭头朝突然出现在自己旁边的女人看去,却发现自己竟然看不清她的脸。
“说好的细节呢?!”阮甜无力吐槽,一边还想着,“怎么还梦见了个未婚夫?难不成是徐琛?”
这些问题在阮甜心里略过也不过是转瞬之间,可阮甜发这会儿呆的功夫,身边的场景竟然又换了。
她看见自己站在一条河边,芳草萋萋,天高云淡,是一处水墨画般的好景致。远处隐隐传来人声,还有不知何处飘来的笛声。阮甜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朝一旁看去,就看见一个白衣男人缓缓走来。
阮甜刚想着这个人可能也会像刚才的女人一样面目模糊,却在下一秒,隔着梦中的柳枝和春风,看清了远处男人的脸。一时间,阮甜惊骇的无以复加。
“盛长柳!”
“阿柳哥哥!”
她心里的声音和梦里“自己”的喊声几乎重合了,阮甜顿时想起来,当初盛长柳也曾和自己提起过这个过分亲昵的称谓——阿柳哥哥。
那么这个梦,是因为自己受盛长柳的影响,把现实映射到梦境之中了吗?
还是说,自己真的经历过这样的场景,真的与盛长柳是旧识?
阮甜的大脑变成了一片浆糊,却又无比清楚地感觉到梦中的自己因为盛长柳的出现而突然欢欣激动的心情。她的神识漂浮在半空中,看着“自己”飞鸟投林一样扑进了盛长柳的怀里。
就在阮甜以为接下来会上演一场“自己”和“疑似前世情人”的恋爱戏码的时候,场景居然又换了。一眨眼,阮甜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刚刚那个房间里。
她听见了一阵压抑的抽泣声,茫然了片刻,发现这个声音竟是从自己身上传出来的。与此同时,阮甜感觉到一阵绵密的、窒息般的疼痛,从自己的心脏处传来。
阮甜下意识地想要弯腰捂住胸口,梦中的身体却又一次与她的意志背道而驰。她感觉到自己站了起来,趁着夜色偷偷跑出了自己住着的大宅子。
阮甜又一次在黑暗中奔跑着,不过这次“自己”似乎很清楚此行的目的地,阮甜甚至感受到了梦中的自己急切的心情。
过了许久,这个身体突然停住了脚步。“应该是到了。”阮甜想。四周很暗,她却莫名觉得,这应该就是之前出现过的那个河岸。
只不过这个场景远不似刚才优美静谧,在黑暗的遮蔽下,阮甜莫名感觉出了一丝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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