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淮一下下抚摸它,又将它一甩一甩乱摆的尖细顶端圈在手中捋直。这东西触手有些滑,但还带了点细碎硬物的颗粒感,刮过她手心有些痒。
她嬉笑着,因为醉酒胆子格外肥,也不管这东西是否有害,直接伸手就欲去拽。
“嘶嘶”贴着耳边有细微声音响起,耳畔也有些轻轻痒意,李明淮偏头,一条巨大黑蟒从树上倒垂下来,扁菱形蛇头贴着她肩膀,从她右耳畔绕到左耳边,摇摆一下,又回到右边,就这么在她肩上盘挂了一圈。
“嘻,好重呀!”少女醉着,也不怕它,嬉笑着轻抚它覆着细腻鳞纹的粗厚身躯。下一刻,又因为承受不住肩上的重量而靠倒回树干上。
大蛇顺势蜿蜒滑行,又在紫藤枝干上缠了一圈,将少女捆在树上后,才又缓缓爬回她肩头,荧黄圆瞳幽幽注视她。
红着脸儿的少女也在瞅它,她眯着眼咧开嘴傻呵呵冲它笑,还用生着细碎绒发的额角蹭它扁圆脑袋上的顶鳞,很是亲密的样子。
“大蛇……好喜欢……”她嘟嘟囔囔,带着醉人酒气的颤音低低絮絮,却让围着少女和树干不断缠绕收紧的黑蛇怔愣停下。
黑蛇弓起脊颈,探着头窸窸窣窣滑到她面前,澄黄圆眼凑到她脸上看,仿佛在确认少女此前的絮语是真是假——却见她眼中迷离惘然,水润嫣红的嘴张张合合,胡言乱语吐了一大遭,哪有半分是真。
李明淮扭了扭被紧紧裹缠住的酸痛身体,可前有巨蟒,后有虬干,挣脱不开。
她艰难张嘴吞了口空气,又对着面前的大蛇脑袋呵出一大口熏醉酒气,然后笑嘻嘻冲它道“我……嗝,我原来也养过一条蛇,黑……和你一样,可好看了……然后、然后……”她垂着头声音渐低,最后变成听不见的呓语。
大蛇又往前凑去,颞部几乎贴上少女唇畔。
“……可香了!嘻嘻。”然后它听到那微不可闻的呢喃。
刷!一刹那,黑蛇浑身颤抖鳞片全部立起炸开,澄盈的黄眼里漆黑竖瞳绷成一线针。它大张口吻,内里红肉外鼓,上颚处两枚尖长獠牙龇在少女颈脉边,口中浊气喷薄。
半晌,它还是没能咬下去,只愤恨地又快速缠绕几圈,把少女更牢固地绑在树枝上。
嘶嘶……蛇在绞缠中已经把少女外罩的纱衣搅成一团,它顺着那散开微敞的交领钻进去,蛇信一下下弹触她嫩乳上绵软乳肉,最终张口把獠牙刺了进去。
“嗯哼……”李明淮娇吟一声,可还是抵不住酒意困倦又歪头睡去。
眼前是白花花鼓胀胀的肉,蛇盯着那颤出些白浪的乳肉,把自己腺体中的毒液注了进去——只一点点,催情的毒。
搭在少女腰间的蛇尾被纱衣缠住,它灵巧地晃了晃从纱衣下冒出,又慢悠悠钻进少女裙裾下,钻进她亵裤里,钻进她紧合的双腿间。
毒还未生效,她下体一片干涩,肥厚肉丘下藏着的是被两片小花唇死死挡住的紧闭穴口。
蛇尾挤开白玉雪丘,又拨开黏连的粉瓣,想往窄缝中钻。
太紧了。
那穴儿本就生得极狭小,还没有蜜水可做润滑,即使是尖细的尾巴尖,即使用上些巧劲儿也进不去。
蛇将脑袋在少女胸乳上蹭了两下,又立起头部滑行起来。它松开些缚住她双腿的尾,用尾巴尖勾下少女亵裤外裤,任那纯白布料堆在她腿弯儿处。
一截尾钻到她膝盖处把合拢的腿儿推开,蛇摆动身躯,尾巴就从她膝盖处托举起她一条细白的腿儿,又顺势把那腿缠在她身前。
粉嘟嘟的娇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蛇嘶嘶吐着信子靠近,先舔舔少女的花核,再凑到她金沟口,一下下试探着把舌头往穴里伸。
如此来回几次,等她体内催情的毒素渐渐生效,等它蛇信能轻松穿梭在少女肉腔内,蛇又抬起了尾巴。
这次比上次要容易些了,尾巴很轻松就陷了一小段尖梢儿进去,穴里软肉层层迭迭涌过来吮它。
蛇很有耐心,它摆动尾巴,用尖梢在穴口反复戳刺,每次都更深入一点。间或又抽出尾巴,抵住少女阴户中来回刮蹭,蛇尾尖梢圈住她阴核拉拉拽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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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吃蛇肉,再不济盘鳝也行啊!吧唧吧唧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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