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这话是听说胡说的,我,我跟二郎好着呢,是哪个爱乱嚼舌根我…”二郎不能人道,这是他们小夫妻两的秘密,不曾想却被婆母知晓了,美妇心里也乱起来了,可是为了安抚好婆母,她只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让婆母别太伤心。
“姚娘,你别说了,这些事情母亲已经清楚…是我同二郎委屈了你,母亲真的是越想越难过,姚娘…”紧紧地搂着儿媳妇,孟氏只觉着愧疚极了,又替儿子伤心竟不知如何是好。
“母亲…是谁告诉你这些的,二郎他不在家…”为着这个事,姚娘也不晓得伤心多少回了,这会儿婆母也知道了,美妇一时也收不住眼泪了。
“是,是叶施同我说的,他…同我说了二郎的病,还,还想着让二郎把他那庶出的次子过继到咱们房来,母亲现在心里乱乱的,也没个主意,姚娘,你说这该怎么办?”
一听到母亲说起二郎的病,姚娘便在疑心这话是不是大房那边说出来的,没想到真是如此,美妇不禁有些气恼,却又怕婆母伤心,只得小心地安抚她。“母亲,您别伤心,二郎他这症候又不是天生的,不过是那年跌伤留下的症候,我们两个一直在寻医问药,二郎还年轻,必定能好起来的,别怕母亲…”
“可是,可是都这么些年了,还没好,娘实在是怕耽误了你…”
有些不安地躲在门外,听着母亲同弟妹的对话,季骁听着她俩的哭声一时也是心疼得不行,没想到二弟竟然有这种病,心里又想到怪不得弟妹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对自己也暧昧了些,原来是这般缘故!而且听她们这么说,若是二弟一直没有儿子,只怕叶家大房那边又会想法子吞了二弟的家业,越想越不安生,季骁不由心疼起母亲还有弟妹来了!
原本为了子嗣一事,姚娘确实总是忧心忡忡,可现下话都说开了,美妇却又觉着好受了一些,起码有个人同自己分担一些心事,倒是叫人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至于叶施想要把他儿子过继来,她可不要,那人打得是什么主意,她可是一清二楚!先前为着二郎的名声,姚娘还有些犹豫,这会儿却也等不及二郎回来,便按着大娘说的往神婆那儿求药去了。
那地方有些偏僻,美妇不愿意叫人大娘带路,自己个儿打听了好半天才寻着了地儿,看着这布置得齐整的院落,姚娘却觉着这儿有阴恻恻的。
“黄婆婆,我,我是来求生子的丸药的…”因为生怕被路人认出来,姚娘今日带着纱笠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过她声音又细又软很好听,叫人听得心头痒痒的。
闻言,那唤作黄婆婆的神婆只微微一笑,倒了杯茶水与她,又问道:“不知你家郎君那话儿可有残缺…”
听见这话,美妇不由微微面红,抿了抿唇儿才轻声道:“他是齐全的…原先也好好儿,只是后来摔伤,养了大半年便不好了…”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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