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明媚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照射进来,洒落在大床上。
被褥中的人轻颤眼睫,缓缓睁开了眼睛。
陌生的装饰映入苍耳的眼帘,她环顾了一圈屋子,大面积的蓝色和黑色,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动了动四肢,想要起身,但身体异常疲软,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力气,尤其私处还有些不适,这些不适让她立刻回想起酒窖里发生的事。
她真的不是在做梦,酒窖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苍耳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大脑像是一下死机了一样,那一瞬间她真的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几秒的短暂放空后她努力支起手想坐起身。
“你醒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随后腰间多了一双有力的手,这双手将她轻轻扶起靠坐在身后的软枕上。
“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帮苍耳稳住身形后,男人又再次询问苍耳。
苍耳这才看清男人的脸,是洛斯。至于不适,除了全身无力,现在只有双腿间还有点木木的,带着些微微的疼,但那种地方怎么说得出口...
苍耳收回视线,选择性的只回了男人前面的问题,“还好...”
但苍耳不知道,在她回答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眉头还是不自觉的轻皱着,这是身体的自主反应,只要身体或者心情稍微不适,它都会不受主体控制的表现出来。
洛斯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苍耳,沉默了一瞬才继续道,“你睡了两天,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说完便准备让周楚暮将食物送上来。
苍耳听到自己睡了两天,感到一阵诧异,怪不得全身无力,自己真的太差劲了。想到洛斯的原形都还没全部释放出来,只是这样就已经让她睡了两天,后面可该怎么办。
在懊恼的同时不忘及时的叫住洛斯,同他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现在没事了,想下楼去吃。”
洛斯的存在感很强,总让她感到一阵似有似无的压迫感,她实在没办法继续待在房里,和他单独相处。
苍耳说完后,没及时听到男人的回应,暗自思考是不是自己的声音太小,对方没听见。就在她抬头准备再说一遍地时候,听到男人回了一句“好,依你。”
周楚暮一早就候在了洛斯的房间外,待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他终于有机会看清了女孩的脸。
苍耳,是这次所有女性中他认为最不可能的那个女孩子。
虽然他心里不太认同,还有些疑惑,但既然议长已经做到如此,那些不认同和疑惑也无关紧要,对于议长的决定他从来都是无条件信服。
三人来到就餐区时,其他人已经开始进餐。看着苍耳和两个男人一同出现时,大家的表情各自不一,但最终还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说什么。就连韩若也只是神色不好的看了眼三人,随即低下头继续吃东西,看样子已经彻底接受了眼下的安排。
周楚暮准备像之前一样给洛斯取餐,但被洛斯制止了,随后洛斯自己去挑取了两份食物的量,一份自己的,一份放在苍耳面前。
“吃吧。”
看着眼前搭配得丰富的早餐,苍耳感到惊讶,继而轻声道谢后,便不再为此纠结,这或许只是他心血来潮的一次投喂而已。
苍耳以为洛斯为她取餐只是临时起意,图个新鲜罢了,没想到从那天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她所有的吃食洛斯全都担了,不管主食水果还是解馋零嘴,一律都需经过他的手。
在不断的投喂中,苍耳隐约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轻盈了些,但没法对比,所以她一直不是很确定。
直到洛斯又需要纾解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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