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修砚,你说你当时怎么突然脑子不好使,”邓佳茵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影影绰绰的身影,掰着指头数落他识人不清的初遇,“硬是眼瘸,捡走我这个脾气这么差的人。要脾气没脾气,要气质没气质,要好看也没好看的脸。”
“都不知道你图什么……”
对着别人看不见的鬼魂神神叨叨属实诡异,可她不在乎。她都不在乎这个鬼魂到底是不是她的邓修砚了,那还顾得上在乎别的有的没的。
“图我长的瘦,睡觉不占位子?手脚冷,夏天好当人体空调?”
猝不及防的是对面人,啊不对,他已经是鬼了,伸过来的手。他手上带着不知从哪里沾上的血迹,虽然已经干了,但还没擦干净。她有点不喜欢血,但如果是邓修砚的话,就另当别论…
她站在原地,等他为她擦拭眼角的泪,结果只等到了——他的手穿过了她的脸。
……
她都快忘了,死去的人变成鬼魂重回人世后,也是没法碰到活人的。邓修砚死了,现在只是鬼魂的他自然也是碰不到她的。他的手就这样直直地穿过了她的脸,像极了游戏世界的穿模。
滑稽,但又让她想哭。
行吧,她已经在哭了。眼里蓄了好久的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像是这个寒冷秋天里一场连绵不绝的雨。邓佳茵一边擦眼泪,一边想,可恶,这种泪失禁的体质她一点也不想要!
“别哭啊,这当然和书里写的不一样,”邓修砚假装无事发生收回了手,“你看,我都没法碰到你了。还是我变成鬼好一点吧?不然你又没法被别人看见,又没法碰到我,迟早得闹起来。”
“什么嘛……”她一边自食其力地自己给自己抹眼泪,一边又被他的话逗笑了,“明明是谁死了都很糟糕,你死得那天我绝对哭的很厉害……”
“那倒没有,你没哭。那个时候你那么忙,哪有时间哭我?”邓修砚这样说着,也毫不在意,摸了摸下巴,突然靠近她,放大数倍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离得好近,邓佳茵止住了呼吸,怕自己的呼吸过重了,会吹散了他。只见他忽然轻笑了一声,用食指在自己的唇上点了点,然后摁在她的眉心。没等她惊讶于他这次居然能碰到她额头,她就听到了他貌似十分满意的声音。
“看来沉琳还真的把你照顾得挺好的,这一次不是有在好好长大吗?”
“等等,邓修砚,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沉琳?!”邓佳茵猛地仰头望去,却被眼前的现状震撼到了。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试图握住他的手腕,结果自然是一场空。
太阳从天那边升起,她眼睁睁地看着邓修砚像是童话书里海的女儿那样。随着阳光照射在他身上,他原本就不真实的身影在太阳的照耀下,先是头发丝在阳光里褪色,再是他的手臂……
邓佳茵不知道邓修砚是不是在笑,但她就这么看着他的身体逐渐一点点地化成了泡沫,最后彻底地消失在了她眼前。
“好像又没时间了,不如把答案留给下次见面的时候吧,”邓佳茵面前空无一人,但依旧留下了他的声音。仿佛遇见他只是一场悬浮的梦,浮在空中,她抓不住,“给我留一个能再次见到你的想念。”
秋日里并不刺眼的阳光透过树叶落到她的脸上,阴影和阳光将她的脸割裂成明暗交替的画。邓佳茵意识到,天亮了。
—————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