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是含胸驼背的,怎么就说不听呢?女孩子发育好是正常的事情,怕什么,大大方方的比什么都好。”
…
“怎么一大早的就开始训女儿?”
沉建勇跑步回来了,一打开家门就听到自家老婆的唠叨声,在抬眼看见女儿,只见她低着头慢慢地吃早餐,模样瞧着可怜极了。
杨秀勤扭头瞪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每天操心她的事情,我肯定是要叮嘱她一些东西的,哪像你什么都不管。”
“孩子小的时候不是你说的女孩子你来教导吗?现在怎么又怪上我了?”
“你再说?你不打理家里的事情就不要说话。”
“好好好,我的错,老婆大人,你原谅我好不好。”沉建勇凑过去在杨秀勤脸上亲了一口,眼神余光瞥向女儿,俩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他脸上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看得沉清如只想翻白眼。
讪讪地笑了两声,伸手要抓玉米的时候被老婆大人打了一下,“洗手去。”
沉清如忍不住冲他吐了吐舌头,一副“你也有今天”的小表情,看着生动又可爱。
杨秀勤继续和她说:“今天周六,下午放学回来吃好饭,你去王老师那里上一节英语课,上完课之后再去练习一下书法,晚上我让你爸爸去接你。”
“不许喝奶茶,不许吃那些垃圾食品,知道没有?”她说着把打包好的午餐递到沉清如手上,又叮嘱道,“门外面墙上的鲜牛奶应该送到了,记得拿,喝了才能长高高。”
“我知道了。”沉清如乖巧地点头。
“走了闺女,爸爸送你去学校。”
沉建勇有一辆二十八寸的老式自行车,物件已经有些年头了,车身上的黑漆已经斑斑驳驳的掉了不少,已然不是最初的模样,但也是这个老物件将她送到又幼儿园又送到了高中,她也从只能坐在横杠上的小女孩孩变成了可以坐在后座上的少女。
“爸爸,下回我自己去学校吧,晚上我也可以自己回来,没事的。”学校离家很近,离她爸爸的单位又很远,她总觉得没必要,她自己可以走去的。
“不行,等一下遇到危险怎么办?”沉建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都是大孩子了能有什么危险。”沉清如坐在他身后下意识撅嘴皱眉表示不满,即使她爸爸并不能看到,“再说了从学校回家就一段小路程而已,街道上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嘛。”
“那你回去问问你妈妈。”
“爸爸,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听妈妈的?”
“不能哦,谁让她是我老婆呢。”
沉清如无语了。
决定不再与他交流。
到达学校,不迟也不晚,刚刚好是到早操的时间,沉清如随着走读的学生们前往操场。
她背着书包,手里拎保温盒很自然地站在校园里。
反倒是这些她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个异类。
她站在人群中,周围的同学都成群结队的结伴而行,只有她一人特立独行,耳边飘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他们说的方言,沉清如听得不是很懂,但大概意思也知道是在说她装。
他们只有在说别人坏话的时候才会选择用方言,现如今大家都普遍说普通话。
身侧走来一帮男生,各个都是高个子,站在她身旁,他们的影子盖住她的,被拉得很长。
听到有人说:“这不是一班的班长吗?”
“她怎么总是一个人啊?”
“她每天都自己带午餐来学校呢,听说她妈妈还每天下午都过来给她送晚饭。”
“哇!她家里人对她真好。”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